吟游诗人艾丽丝

印刻我的痕迹,揭露我的恶意。

【龙言】周七生物研究

1.

天气还算得上是好的。

言和推门走进纯白色的房间,透过玻璃,耀眼的白光刺痛了她的眼睛,恍惚之中能看见那人面对着落地窗,不紧不慢地书写完走后一笔,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笔记本。

“啊,你来啦?”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确定乐正龙牙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后才慢慢靠近,选择他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乐正龙牙显然对她的到来感到兴奋,之前落寞的眼神立刻寻找到新的动力,在情人注视的目光中悄悄握住对方的手,说出期待被鼓励的光荣事迹。

“你也许会偏心最小的孩子,我将告诉你那是错误的。”

“也许吧。”

当他是犯病时妄想加重一切就看淡了,比起研究他胡思乱想的几率,言和对他正在写的那些东西比较感兴趣。乐正龙牙似乎不太乐意把自己的秘密和别人分享,他将尚未完成的笔记本装进抽屉,床单上还留有钢笔划过时难以清洗的痕迹。言和慢悠悠的瞪了他一眼,抽回手说起了正事。

“还没想起来?”

“想起来什么?我好好的什么病都没有。”

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已的样子,乐正龙牙的态度让言和有点儿不爽,简直就像……小孩子在耍脾气,别人必须认同他的想法才能与他交流——也没什么别的办法,能想到的言和都试过了,不但没成功反而让自己差点儿就相信了他的胡话。言和觉得自己一定是最近没休息好,看着他的脸都晕乎乎的。

每天例行询问之间言和突发奇想自己生活的世界是否真实,也许确实像乐正龙牙说的那样美好,是自己一直在梦中未曾清醒——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乐正龙牙是个精神病人,从来没听说过精神病能直接传染……暂时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更要紧的是乐正龙牙已经靠了上来越来越近,言和把他推倒在床上起身站到一边。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

“你就是喜欢找借口回避,在害怕什么啊?”

不,不应该是害怕不害怕的问题。言和沉思了一会儿,还是不甘心以后就这样和他过上类似甜蜜医患play的幸福生活,与其整日担心重口味的问题还是趁早躲远点比较安全。“再等等吧”之类的话乐正龙牙已经听腻了,他始终搞不懂言和为什么不能顺水推舟接受这份感情,也许是两人间的特殊关系,又或许是那该死的刀子嘴。乐正龙牙觉得自己没有表现出因自己能改变她的心态而愉悦的嘲讽,还是那样当她害羞就好。

言和打开玻璃窗让风儿吹吹自己发烫的脸颊,夹杂着腥味与绿色植株,还有阳光下灰尘的味道。乐正龙牙看着她的侧颜,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离她多么遥远,她可能外出,可能辞掉工作不再管自己,她的心思不可捉摸,或许是自己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是个疯子,一直坚持着的想法在外人看来是那样愚蠢。乐正龙牙不想否认自己记忆中那些事,他清楚每一个细节,能说出她说过的每一句的,阐述那样真实反倒让言和感到不安,简直就像他亲手执笔的舞台剧本,自己只是受到宠爱的出场角色。她确实应该是写进剧本供人们观赏的角色,但身份之下她又有自己的生活,因为喜欢她所以喜欢那个角色,天经地义。

我还想跟你说说,从前的事数不清。

“如果你能意识到那些是你的幻想就好了。”

幻想和想象可不能混为一谈,不能因为认定他是一个精神病就否认他所有创造性的想象。

乐正龙牙所说的这些,在言和眼里大概是病入膏亡的具体表现。

 

2.

“给你讲个故事,我爱上过的人。”

“……是什么样子?”

“和乡下的小姑娘结婚、亲吻过该死的杀人犯,还有很努力的工作狂,她们就像你一样。”

不,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不像吧。

似乎是因为对方没有表现出太过惊讶,乐正龙牙皱起了眉头,在他看来言和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言和觉得自己的反应没有错,那些稀奇古怪的身份绝对不可能源于自己。她记得自己是出生在城市富裕的小家庭,像平常人一样度过无知时代,到现在开始工作,而且自己的人品也没问题,杀人犯什么的绝对不可能……不知不觉开始和一个精神病较真,这算什么啊。

“你想先听哪个故事?”

对方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分明带着强烈的期许,像是他脑子里保存着无数事情的真相。言和对他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并不感兴趣,但还是点头了点头示意他开始。

被交还的主动权让乐正龙牙有点儿不开心,也许是因为这一点儿都不像他幻想中的小姑娘、杀人犯和工作狂,更不像他的妻子而产生的疑虑。

从前有个村,村里有个肥皂大户,他们家有个卖肥皂的小姑娘叫言和……

“为什么是我?”

乐正龙牙投来的目光像看白痴,他一边说着“本来就是你啊三个都是你”打算继续自己的故事。

她人长得漂亮,卖的肥皂又香又好,大家都喜欢买她的肥皂,有一天,卖肥皂的小姑娘被乐正龙牙带走了,他家很有钱,足够养活小姑娘和肥皂,可惜乐正龙牙不懂小姑娘的心,他伤害了她,她想离他远去,乐正龙牙很是后悔,找到她道歉,没想到很容易就获得了原谅,还娶了小姑娘回家,和她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就是这样的小故事,你知道它有多少秘密吗?”

“我又不是小姑娘,我怎么会知道……”

“你是啊。”

他无数次这样说过,没有一次被认真对待。

乐正龙牙带小姑娘进城是错误的。

乐正龙牙不知道小姑娘废了多大劲才让自己忘掉不愉快的记忆重新和他在一起。

乐正龙牙不懂小姑娘的心。

不明白对方怎么想,是不了解这个人的表现,总是以自己的思维来衡量她,造成了不可避免的麻烦。当时乐正龙牙还想一定是小姑娘没见过世面让她显得太柔弱,之后的日子她会随着环境改变,乐正龙牙没想到的是改变她的却是自己,头脑发热脱口而出的话多么叫人伤心,言语暴力的危害能蔓延至很远很远。

“你知道小姑娘为什么会原谅他吗?”

自己怎么可能知道。

“因为她忘记了发生过不愉快的事。”

有病。

“她不想再想起来,但是她忘不掉,所以只能强迫自己忘掉。”

接下来乐正龙牙唠唠叨叨讲诉了小姑娘在肥皂方面无可比拟的创造性,她之前是多么纯洁后来变得多么冷淡。言和觉得乐正龙牙是活该,到手的东西不懂得珍惜,消失不见才发现那是多么珍贵的宝藏。乐正龙牙听完她的意见突然笑出声来,果然那只是他编造的故事,被当做日常笑料一过了之。

如果有可能,乐正龙牙会和小姑娘一起留在村子里,不管那里的环境有多糟糕,每天能和她一同生活,就算工作的目标只是肥皂,也不至于落得后悔叹息的地步。

以前那个单纯地小姑娘不见了,就算再回到乡下也找不到她。

原来那个故事有这么强的效应吗?

言和看着他一脸迷茫哀愁的样子若有所思,看样子他已经升级为把想象变为幻想的地步了。

“好烦。”

乐正龙牙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臂,一头栽倒在温暖的怀抱之中。他最近貌似在写乱七八糟的小说,主人公是自己和言和,当然把这一切说成是他因病的结果一切都不用担心了。言和感觉自己和他相处久了都变得神经兮兮,越来越多的次数把自己当成他心中的那个人,就像现在这样。

言和果断把乐正龙牙推开,被有些惊讶的眼神紧盯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显然乐正龙牙没有明白对方在想些什么,这种十动然拒的对待方式只让他觉得残忍。

“你又忘记了吧,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你真的没有搞错吗?”

“你和她我都喜欢。”

像是提前准备好了,乐正龙牙毫无征兆一把把她压倒在床上,然后埋上温暖的脖颈,靠近脸颊安静的呼吸。

反正你们是同一个人……

她似乎在哪个岔道口犹豫不决,这也是难免。乐正龙牙觉得自己大概熟悉了她的电波,无非就是些无聊小事困扰着她,与其这样,不如抛开一切顾虑坦诚相对比较轻松。

“喂,手……”

相比较普通男女之间的关系,乐正龙牙好像做的太过了些……不由分说先贴上她即将开始喋喋不休的嘴,隔着薄薄的衣物抚摸过每一寸肌肤,无征兆的触碰将敏感放大,温暖的胸膛传达着异常的温度,渐渐让人感到发热。一旦闭上眼睛就不可自拔的陷入梦境,言和也觉得自己太过疲劳,该找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当然比起在这里,还是温暖的阳光下更加让人惬意。亲吻不再有衣物的阻拦,血液羞涩到开始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异常的脉搏跳动让她感觉那都不是自己了。

发烧了吧。

这样思考着她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在梦里她能看见一切。

 

3.

再次迷迷糊糊醒过来已经是下午,阳光没有大白天那样刺眼,柔和到让人睡着。

“起来吗?”

“……等等。”

看见乐正龙牙居然穿戴地整整齐齐坐在床边有些吃惊,但比起他来说,自己单薄的衣着明显更让人在意。

之前发生了什么?

努力回想着,记忆却停留在在入眠的那一刻。后来的时间应该由乐正龙牙全权掌控……言和抬头有些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小心被读懂了小心思。

“我可什么都没做。”

“……”

“那个眼神算什么?我看你都累睡着了还特地为你腾出位置,得到的只有这个?”

言和无声地笑了,她挪动着身子凑到他身边,错乱交杂的发丝被轻轻抚摸着,又能让人打起精神来的魔力。

“太累的话就休息,困了就睡,不舒服看医生。”

本来应该是被教育的那个人似乎弄反了角色,言和觉得有些无奈,推开他的脸发现自己根本懒得起身,为病患准备的床十分舒适,经常换洗的床单似乎还散发着太阳的气息。于是她干脆整个人钻到被窝里不打算与他正面对视,好景不长,背后不断增加的压力让她的惬意一下子消失了。

乐正龙牙持续贴近直到她不能动弹,接下来他企图扯下紧紧裹着的被单,最后发展成言和死命攥着那一角其余全部被掀起。乐正龙牙觉得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特别可怕,否则她为何露出如此恐惧的表情。趁着对手还恍惚着一口咬住他的手,有伤害的攻击让他迟钝,言和翻身下床,抬头就看见他一脸痛苦地表情。

“以前是杀人犯的时候,你给了我一刀,比这个疼多了。”

“我不认为咬一口能让你回想起性质完全不同的恐惧。”

不知是不是错觉,言和好像看见他眼中闪过异样的光彩。

“不,怎么会恐惧,那是身体的接触……”乐正龙牙冲着言和露出一个有些诡异的微笑,在那之下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猜对了你会用它伤害我,可没有想到你不会杀死我。”

这又是另一个剧本吗?

不知道这是他富有创造力还是病的不轻,现在的言和已经无法确定他是在讲故事还是在阐述自己认知之内的事实,后者领先那样太糟糕了。乐正龙牙说看见言和就能给自己带来无止境的想象,言和猜想那顶多和喜欢电视剧里某个角色差不多,很多人也会在他们身上加以想象,这种东西实体化以后叫做同人……

所以说乐正龙牙在写自己的同人吗?

如果有机会,言和想看一看那笔记本里究竟写了些什么,自己在他心目中究竟是什么样。他的妻子应该是比自己温柔很多的形象,也有的角色比自己野蛮,或是像工作狂那样努力,但终究不是自己。乐正龙牙喜欢的言和是什么样子,她怎么可能知道,只要记住永远不要把自己带成其中任何一个人,被花心大萝卜喜欢。

言和觉得自己就是自己,就算她和无数幻想中的言和一样喜欢着乐正龙牙,她的存在也不能与她们相交叠,于是她开始反感乐正龙牙那些想法,哪一天能把剧本从他脑子里销毁?

言和轻吻了对方的唇,被抱在怀里后产生了奇怪的反应。稍稍用力便能将她压倒在身下,他的微笑仿佛在诉说着所知道的一切,接下来的事乐正龙牙并不感觉意外,他伸手抚上她的脸庞,被眼泪和汗水模糊不清的表情让他想起无数个特定时间点。乐正龙牙安静的呼吸着,周身湿热的空气让他很是满意,在凑近一点都能闻到她平时喜欢的薄荷肥皂味儿。偶尔钻进房间的冷风让人发抖,它与炽热的身体相反,给人带来想要没入冰火两重山的欲望。肢体从腋下或是两腿之间穿插而过,能把面前人紧紧锁在怀抱里。言和显然再也受不了炽热碰撞,她极度不满地扭动着,却找不到机会挣脱,温度还未曾褪去,紧接着就感受到新一轮的邀请。

“喂……”

如此一来她认定自己吃不消,被不安充斥的思绪很快被潮水覆盖,只剩下浪花扑打着礁石和海岸,如果能和着风暴一起,巨浪能将人卷入海底。言和努力寻找得以呼吸的机会,热浪扑向她的面庞,连喘息都变得困难起来。乐正龙牙的亲吻像是要赋予落水者生的希望,却弄巧成拙将她拉进绝望的深渊,就算这其间有所反抗也只是一波小小的逆流,更糟糕的是这样子好像让他更加兴奋,稍稍用力便能钳住那双手,向下方是假的压力能带来对方更加迷离的表情。从冰蓝色眸子里能看见的只有自己的影子,像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横冲直撞,痛苦迫使她闭上双眼,它们也使她无法估计手腕的疼痛,理直气壮的怒骂声渐渐消逝在波涛中……

潮水涨退后留下对大地的馈赠,隐藏在沙地里的螃蟹横向行走,毫不犹豫地抢夺起彩宝。乐正龙牙知道言和绝对不会接受自己的礼物,却还是把东西硬塞到她手里。

“变态、疯子、神经病……”

言和转过身子背对着他,脑海中只剩下寥寥评价。乐正龙牙不在乎她此时的心情有多糟糕,轻哼着小曲子搂上她的肩膀,温柔的吐息与她的肌肤亲昵碰撞,带来不安分的抵触。言和见他再没太大动作稍稍安下心来,扭动身子寻找到更加舒适的位置安静下来,肌肤的高温随着微凉的风被带走,心里竟然产生一种满足感。

但是,从哪一天开始真的变成这样,为了满足和愉快而生活就不是她自己了。言和不想变成乐正龙牙想象中的那个人,极为贱价的真品,也不愿去替代成虚假却珍贵的人。言和逼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东西,否则她的心思会动摇。

“你继续你的故事吧。”

了解到他心理那人的故事,她和自己究竟哪点相像,然后保留它。

 

4.

言和是一个逃亡中的罪犯,不……对于她来说那不叫逃亡,是享受刺激人生的一种方式。对于乐正龙牙来说这个叫私奔,对,像爱情故事里那样,违背常态做出的极端举动,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必须抓住她的责任,他应该在拥抱之前就打爆对方的脑袋。

名叫言和的女孩身上有着独特气息,像艺术品一样吸引着人越过警戒线,就算带有烽火的危险也要靠近。言和好像太安静了点,似乎从来不会反抗,一切只是安静地顺从,包括不经意间差点儿被别的男人侵犯——当然乐正龙牙没有让这样的事发生,他把原本准备击杀她的子弹,打进了男人的脑袋里。每到这时言和总是会以一副不满的表情看着他,就像在看做了错事的犯人。这种莫名的反差增强了乐正龙牙的好奇心,产生了更多想要目睹她平淡外表下放肆模样的想法。后来他真的那样做了,虽然腹部的出血量让他差点儿死掉。乐正龙牙沉溺于幻想的同时对方想要杀死自己的欲望逐渐增加,比如亲吻时她会咬破他的嘴唇,血液的颜色和温度令人亢奋。就在融合的那个夜晚,甚至她最终逃不出敌人布下的陷阱,与其承受那种罪过,不如在自己手里死掉。

乐正龙牙发现言和会对自己深爱的人产生正比例的杀意,最后连这样违背道德的心理都能接受,他觉得这从不可原谅变为自然理解的事,就像你理解枪杀犯人的好处和杀死无辜群众无意义一样,一切在潜移默化之间变得理所当然。

了解到言和的想法,所以早就做好了随时被她杀死、或是杀死她的准备。

最后的结局是她死在了自己手中,乐正龙牙像一个英雄一样,做出了自己该做的事。

“乐正龙牙一开始想杀了她,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到最后却还是那样做了。”

“那样不如一开始就杀了她。”言和看着乐正龙牙合上笔记本,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以及这个故事真够异想天开的。”

“你不记得才会这么觉得。”

“你的意思是真发生过,哈哈哈哈……那么多的身份,我怎么可能每个都经历过。”

此时的言和只觉得头疼,这么长时间了乐正龙牙的病一点没见好转反而愈发严重的样子。这使她开始反省自己哪里做的差劲,也是对病人负责的表现。

“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想到的,但是,你一定是我的妻子。”

面对他的固执言和只有长长的叹气,事到如今她完全不知道该怎样与他交流,害怕在他的世界里自己会一去不复返,固执己见又会引发无止境的争吵……

“你说,要是换成别人,会不会被你逼疯?”

“不会,我只是在陈述我的观点,而没有强迫别人去接受我的观点。”

“光是每天听你胡言乱语就已经够让人头疼。”

“所以?”乐正龙牙挑了挑眉,他看上去有点儿不高兴,“你就是每天听我胡言乱语头疼的人?”

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阳光挤出一个小缝隙,透过它玻璃的反光刺痛她的眼睛。言和装作不舒服的样子回避乐正龙牙的视线,她自己只剩下无奈。

这些日子她的精神状态很是不好,看着背影有种随时会倒下的感觉。

也许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这样的想法比她排斥的那些已经更加牢固地扎根在乐正龙牙的脑海中:很久很久以前,她本该可以在火海中生存下来,但是背后那个信任的人背叛了她,紫色长发的女人,挽起的头发被利剑刺断。乐正龙牙就在她身后,看着她高举胜利的长矛将心脏刺穿,温热的液体洋洋洒洒装点情人的白色衣衫。但她现在却还在这里,清清楚楚看见她就在自己眼前,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意味着她不再是以前那个灵魂,早就消失不见了。

如果言和能读出他所想一定会把乐正龙牙送到重症监护室,他把自己的幻想说成真实的记忆,被害妄想的几率也随之增加。乐正龙牙一意孤行,他最后想明白了,自己被送到这里的原因不是说出了关于妻子的记忆,而是看见了早已死去的人,竟然还对这样超自然的现象信以为真。这里的一切,穿着护士服的言和与太阳都是虚假的,自己怎么可能沉溺在虚假的世界里这么长时间呢?

多日之后一切回归平静,阳光从来不会在意它少普照了一个人。乐正龙牙一人安静地呆在病房里,把玻璃杯里透明的液体一饮而尽。

我是怎样用它迫害了你,那么我将以同样的方式离它而去。

END

 

后记:终于把这个系列写完了!很爽很愉悦。我还是把重点放在解释上,不然大家一定看不懂我的狗屁烂文章。

龙牙真的有病,他的病是认为自己的幻想存在,言和是正常人。对于龙牙来说,自己有关妻子与言和死亡的事是真实的,小姑娘杀人犯工作狂都是他瞎编的。他在医院里这个真是的世界在他看来是虚构的。龙牙认为虚构的世界本不该相信,自己却和虚假的言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发觉,直到发觉她的病才突然清醒过来自己居然相信了虚假的世界,这让他觉得自己有病。关于妻子和言和死掉的事实发生在另一时空的是(其实是一篇没撸出来的文……)但言和成为他的妻子和言和死掉是那个时空两个不同的结局,同理为游戏分支。紫色头发是墨姐,是个女仆长,在那个时空是被言和很依靠的人,但最后她却杀死了她,关于这个的前因后果,看看那个坑能不能填上吧……

评论
热度(11)

© 吟游诗人艾丽丝 | Powered by LOFTER